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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私生子,但林青山对两个儿子没什么区别,林意深从小和林璟明生活在一起,接受同等的教育,从不厚此薄彼。这种一碗水端平的做派,在林青山参加很多圈内聚餐和酒会的时候,都会被拿出来当做一种美谈。“小叔。”那么在这样的夜晚,他会在想什么呢。白清泠叫了一声,就看林意深回过神来,第一时间把手上的烟先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,而后才看向她,轻声应道:“嫂子。”男人声线不算太低,但磁性强烈,天生带有一种极富质感的厚度。白清泠走过去,嗅到男人身上一点混着檀香的烟味,抬眼,对上林意深肃然的双眸。像林意深这种人,就是天生的决策者,眉眼间尽是杀伐果决,纵横捭阖。只一眼,就让人不自觉地心底生出想要臣服的念头。确实,是会让人做春梦的类型。“刚才爸让我过来看看妈怎么样了。”她微微朝林意深弯了弯嘴角,眉头却因为自己的困扰而小小地皱了一下,“可是这附近的休息室都长得差不多,我有点分不清。”林意深立刻会意:“我带你过去。”休息室里,家庭医生正在照顾蔺书琴,听见敲门声过去开门,看见是白清泠和林意深两人,立刻礼貌道:“夫人刚刚睡着,现在不太方便。”白清泠点了点头,关切地问:“那妈现在情况怎么样,刚刚晕过去的时候很突然。”“身体没什么问题,大部分还是心理上的事情。”医生说:“主要是看她自己的心情能不能走出来,要静养一阵子是肯定的了。”得到了答案后,白清泠又跟着林意深一起回到了内场,跟林青山说了休息室的情况。只是同样是中年丧子,蔺书琴那边又是住院又是晕倒,林青山这边倒是看不出太多悲恸,听见蔺书琴睡着了,也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,朝她摆了摆手:“你去忙吧。”一场葬礼,横跨整整一天,结束时已经十点过半。下了一天的雨一点不见转小,白清泠站在门口送客,耳畔的雨声已经有那么点震耳欲聋的架势了。不知道是不是林青山还在里面,亦或者是有这样的大雨作掩护,白清泠听见人群中不知是谁笑了一声:“这才刚攀上高枝,树就倒了。”“好惨啊,这可怎么办?”声音轻快而嘲弄。讥诮意味十足。从她以林璟明的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圈子里的第一天起,白清泠就切身地理解到什么叫作排外。这些社会上流抱团本就非常厉害,即便是拥有与之相当的实力,要融入也不是件容易事,更何况她和林璟明之间的社会地位相差还极为悬殊。林璟明是林氏集团的长公子,唯一的继承人。而她那时只不过是一个父母离异,家庭破碎的女大学生而已。在那些天之骄子的眼里,像她这种除了', '')('1.车内、手 (第3/3页)
外貌一无所有的女人,甚至连一个身份也不用给,就可以随意地拿捏在手上,做一个俯首帖耳的玩物。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,林璟明只跟她谈了一年不到的恋爱,就向所有人高调宣布了要结婚的消息。白清泠抬起头看了一眼,人群中已经恢复了寂静,只剩大雨仍旧喧闹。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语气温和而轻柔:“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出席。”伴随排列在陵园停车场的豪车一辆一辆离去,这场体面的葬礼终于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蔺书琴回到内场,从高僧手中接过骨灰盒的时候面色寡白得像张纸一样。林青山看了她一眼,吩咐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来。白清泠走上前去轻轻搀扶住婆婆的手臂,跟她一起走到门口,就听蔺书琴跟林青山说:“青山,回去的路上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跟阿璟一起待一会儿……”闻言,林青山回过头来,看向白清泠,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那清泠你坐意深的车吧,今天也辛苦你了。”“不辛苦,爸。”白清泠顺从地松开了蔺书琴的手,目送两位家长上了车,才走到旁边,抬头看向林意深,软声道:“麻烦小叔了。”“客气。”他抬手帮白清泠拉开车门,鼻梁上一双镜片伴随动作,划过一道肃穆的冷光,“不过我不太喜欢开空调,如果嫂子冷的话随时跟我说,我拿毛毯给你。”“好,谢谢。”白清泠坐进后座,就看林意深帮她关上车门后,绕进雨幕中,从另一侧坐了进来。她上了车之后才发现,林意深好像不光是不喜欢车载空调,也不太喜欢车载香氛或汽车美容。车体由内而外都是颇具质感的深灰色,没有任何装饰,也没有任何气味,好像就连车座的皮革味都特地找人做过处理,让人进去的时候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坐上了一辆车,更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人极为私密的空间——譬如,床上。林青山的车很快开了出去,林意深的司机也很快不远不近地跟上。车内很宽敞,两个人之间很轻易地便留出一人有余的空间。饱满的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,四面八方都是凌乱的声响。白清泠侧眸,看见林意深正在闭目养神,眉头微微往中间收拢,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舒服。她之前听林璟明说过,林意深小时候从二楼摔下去,右腿伤到骨头,养了小半年才痊愈,虽然之后恢复了和正常人一样的行动能力,但是却落下了病根,每逢阴雨天气,膝盖就会隐隐作痛。“小叔。”在一片纷乱复杂的雨声中,林意深听见身旁传来柔和的女声。他没来得及先看过去,就感觉右腿的膝盖上,落上了一只温软的手。“你膝盖疼吗?”*朋友们我开新书啦~珍珠满500加更嗷喜欢的话可以点点收藏,靴靴!', '')